姜琦倒也不急,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门房。
“这…这…”
门房那双漆黑的眼珠子骨碌一转,眼底已藏了几分算计,随即似是想到什么,笑道。
“周府再怎么说在萍乡也是大门大户,好赖不说,每天也都有人上门走访,既然是走访,那肯定是带着伴手礼来,不像某人……”
姜琦瞪了门房一眼,吓得门房顿时住嘴,缩了缩脖子,接着一副谄媚的表情。
“伴手礼定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,每日我这个门房都要打扰一次老爷,我早就被撵走了,谁家的下人也不能这么没眼力见不是。”
说的倒也像那么回事,有理有据的,一时半会还挑不出毛病。
不过这不正好,二两银子没有送到周明礼手中。
姜琦伸出手,做出一副讨要的姿态: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那二两银子还给我。”
刚刚还在为自己找到借口而庆幸的门房,这一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这…这……”
门房又开始支支吾吾,扭扭捏捏,急的只咬嘴唇。
“怎么,难不成你密下了那二两银子?”
姜琦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:“我希望你能想好了再说话,密下二两银子虽然不多,可其他的东西是否也会被密下,可就不是你能解释的清的了。”
这会门房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,怪自己为何跟没见过钱一样,有一文花一文。
这事要是捅到周明礼那,这门房一职,怕是不用干了,甚至还要被打断手脚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
“姜教习,小的不瞒您,这二两银子,小人花了。”
门房急的满头大汗,最终还是坚持不住,噗通一声给姜琦跪了下去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“教习,小的月钱发了,立马就拿给您,您别跟老爷说,以后您让小的干什么,小的绝无二话。”
此刻的门房只感觉造化弄人,心情悲凉,前一天还对自己阿谀奉承,自己甚至不屑正眼瞧的书生,第二日就成了自己高攀不起的周家教习。
“花了不早说,跟我饶这么多弯,我很闲吗?”
虽不出姜琦所料,可还是故作一副气愤的神态,板着脸,恶狠狠地瞪着门房。
“哥哥,要不……”
姜芸抓着姜琦的手紧了紧,门房突然的转变,让她很不舒服,她本就是苦命之人,见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