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吊儿郎当,一手放在肚脐上,走路从不好好走,肩膀一摇一摆,脚底下拖着双露了脚趾的破布鞋,还没靠近,一股刺鼻的腥味便冲的姜琦下意识捂住鼻子。
“给老子装?”
那人一脸凶相,右手撩了撩粗布麻衣,有意无意的亮出腰间那锈迹斑斑的砍刀。
他指着周康明的鼻子,一脸嚣张的说道:“这小子看哥几个的眼神好像很不爽啊,怎么,找死是吗?”
“啊?”
姜琦蒙了,也明白了为什么这群人会叫住自己了,还有,周府的二少爷,周康明,他们难道不知吗。
他们的确不知道周康明,准确的说,不知周康明的样貌,就是萍乡也很少有人知晓周康明的样貌。
一来,周康明并未在萍乡做过什么出彩的事,二来平日里要么在周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要么便是跟个小透明一样,在怡翠楼寻个角落便白嫖姑娘们表演,从未鱼肉横行过乡里。
虽然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名头传的响,可走在街上还真没几个人能认出来周康明。
“就是不爽怎地,本公子在这萍乡,想咋看人就咋看人,你这号的,本公子正眼瞧你都是抬举你!”
周康明丝毫不虚,眼一瞪,脖子一梗,嗓门陡然拔高。
“呸!什么腌臜玩意儿,也配在本公子面前耍横?就你这瘦皮猴样,三拳两脚就撂倒,也敢对本公子的老师不敬?”
不得不说,周康明骂起人来那是一套一套的,字字挑这人的形体骂。
这泼皮无赖似是不识文断字,但这会也被周康明骂的憋了半天,一句话也憋不出来。
见到自己人落了下风,站在槐树下的三人也靠了过来。
“呦,嘴皮子利索,手脚离不利索,用不用兄弟们免费的给你松松筋骨?”
“徐哥,这家伙嘴太毒了,等会可得撕烂这家伙的嘴。”
被叫做徐哥的人,看着三十五六,生得不算丑,眉眼间竟藏着几分读书人的清瘦,可一身洗得发灰的青布短打歪歪扭扭,领口磨出毛边,前襟沾着酒渍油星,腰间胡乱系着根布带,脚下蹬着双半新不旧的布鞋,鞋边沾着泥,偏生走路还学那文人雅士摇着膀子,却摇出一身的痞里痞气。
“瘦猴,平日里让你多读点书你就是不听,这不,被人家三言两句就骂的没声了,真是丢我徐百兴的脸。”
徐百兴对那瘦猴的态度,也是颇为嫌弃和无奈。
“小子,你很吊,但是整个萍乡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