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这位险些成为贡士的人中龙凤,不论是儒学,还是诗词,还是经义,都被姜琦彻头彻尾的碾压,足以可见,姜琦若是想要科举,最少也得是个进士。
进士最低也是正七品的官职,虽然不高,可在萍乡完全可以横着走。
并且此子所展现的才华,定然不会止步于七品,若是无人打压,三品都未尝不可。
姜琦觉得自己赚了,榜上周家这棵大树。
周明礼觉得自己赚了,结交了麒麟子。
双赢。
“姜师,咱去快活快活去?”周康明一脸你懂得的表情。
姜琦面色一板,一脸严肃。
“若是周少想当天换人的话,我倒不介意跟着一起去快活。”
“啥意思?”
周康明蒙了,哭笑不得:“你不会真以为,你就能让本公子学得下去吧,那书里的东西,一个字本公子都不想看,谁来教都没用。”
“而且,你之前可是承诺过本公子,一起糊弄本公子那死脑筋的爹,现在怎地出尔反尔?”
姜琦微微一笑,一脸神秘。
“谁说,要教你书本知识了。”
周康明眼前一亮。
“难道说,你要专门找个借口应付我爹,然后再一起出去快活,果然不愧是读书人,就是会糊弄人。”
“非也。”
姜琦摆了摆手。
“正所谓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行万里路,不如阅人无数。阅人无数,不如名师指路。名师指路,不如自己来悟。”
“何意?”周康明不假思索的问道。
“我问你,井底之蛙乃何意?”姜琦。
“蹦到井底的蛤蟆?”周康明。
“非也,当你是那井底的蛤蟆,你所视之物,是否只有井口那巴掌大的天。”
姜琦耐心的讲解。
“哦…你这么一说,本公子好像有点明白了。”周康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姜琦眼前一亮。
难道这家伙并非不学无术,而是古人那一套之乎者也他也不喜。
“本公子就是那只青蛙,本公子能看到的地方,都是本公子的地盘,谁来谁死!”
姜琦深吸一口气,苦大仇深的挠着头。
他也不知该如何去说,因为这家伙说的,也有道理。
丼里能有什么活物,有活物还叫丼吗,那蛤蟆在丼里,可不就是说,这是他的地盘。
“你的理解也对,可实则是,在这只蛤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