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的嘴若是能焊到刀刃上,定是战场上的一大杀器。
周康明虽然是个见证,可对儒学一道一窍不通,只知姜琦气场强大,吴建华步步后退。
本以为姜琦已经赢了,可吴建华最后一句话,让周康明也两难起来。
“那好,你说比什么,咱就比什么,若是输了,还是用刚才那套说辞搪塞,可就别怪我一硝二磺三木炭,加点白糖炸死你!”
“虽不知你所言为何物,但就以诗词来一较高低。”
吴建华扫了一圈周遭,看向窗户:“便以学堂窗前的梧桐与竹为景,各作七绝一首,限时一炷香。”
吴建华自信满满,虽然在诗词一道他不甚精通,但现场作出一首诗朗朗上口的诗词,压根不在话下。
“那你开始吧,小子我等你。”姜琦倒也不急。
香烛点燃,吴建华低头苦思,眉头紧锁,手中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,反复涂改。
而姜琦则气定神闲,目光扫过窗前梧桐挺拔、翠竹葱茏,不由得感到有钱真好,想在院子里种什么就种什么。
一炷香尽,吴建华才勉强作出一首,看他那春风得意的模样,想来是对自己所作之诗极为满意。
“后生,现在认输还来得及,若是你的诗词弱于老生,便绝无抵赖的可能,老生自会寻周家家主来,为老生做主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姜琦不屑一笑。
看姜琦,吴建华是越看越来气,这股从骨子里瞧不起自己的感觉,令他愤怒。
“梧桐枝繁遮烈日,翠竹亭亭立院中……”吴建华朗声念出,语气中满是得意之味。
周康明不懂诗,自然也不知道该说啥。
反而姜琦不屑的切了一声,冲吴建华翻了个白眼。
“就这?俗套之语,毫无意境。”
“就这?!”吴建华红润的脸上笑容凝固,恶狠狠地瞪着姜琦:“让老生看看你的。”
姜琦咂了咂嘴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梧桐疏影映窗纱,翠竹清风伴墨华。莫道书斋无大志,心藏丘壑济天涯。”
前两句写景,贴合学堂之景,清新雅致;后两句言志,将书斋苦读与济世大志结合,意境开阔,与姜琦之前所言的 “儒者以天下为念” 遥相呼应。
轰!
这一刻,吴建华的耳边仿佛响起平地惊雷,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可他不得不承认,他做的诗,不及姜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