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建华的管教实属过于严厉,换做自己是周康明,定然也是不学,甚至是厌学。
“小子姜琦,是周老爷为周少爷请来的教书先生。”
姜琦双手作揖,言语颇为恭敬,毕竟是要抢人家的饭碗。
“你是哪年的举人,我怎么没听说过你?”
吴建华眯了眯眼睛,上下扫视着姜琦。
“小子并非举人,现在只有秀才功名在身。”
姜琦淡淡的说道。
“秀才?”
“哼,周老爷莫非是让猪油蒙了心不成,舍弃我这举人,选择你这区区一介秀才?”
“还是说,你言语有误,听错了周老爷的言辞,其实只是周少爷的伴读?”
不屑,浓浓的不屑,甚至说话时,吴建华都懒得用睁眼瞧姜琦。
“非也,就是教书先生,还是顶替吴老先生的教书先生,这老师一职,有你无我,有我无你。”
既然对方都不给自己好脸色,那自己也不用跟这家伙客气。
吴建华语气愤怒,身子微微颤抖。
自从成为举人之后,以是不知道多少年,没有人对吴建华说话这般不遮掩锋芒。
除了周康明这彻头彻尾的蠢货。
“好大的口气,对举人说话言语犀利,你可知只要我想,完全可以去官府告你目无尊上,罚你银两,关你紧闭!”
吴建华所说的这些,完全可以做到,甚至官府都不用知晓其中是谁的对错就能派遣差役抓人。
这便是周朝对举人的特权,除了不能杀,举人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。
“堂堂武周朝的举人,应当不至于这般小家子气吧,按理来说身份越是高贵之人,度量就越大,怎地到了吴老先生这,度量岂会不如鸡。”
“教习之事,向来便是能者居之,弱者……滚而蛋之,难不成要一个半瓶醋,占着一个坑不让位?”
“还是说吴老先生您这举人是用银两买来的,名不副实?”
“不然小子如何也想不到,吴老先生堂堂举人,会对刚才那句话起那么大反应。”
姜琦也不甘示弱,阴阳怪气的回怼过去。
对付这种倚老卖老的老东西,就是要打击他的本事。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后生,你不是要抢老生的教习之位吗,那便抢,老夫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。”
“若是老生技不如人,老夫二话不说,主动离开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