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安州知府许天伦,与这苏家家主相交莫逆,就差穿同一条裤子。”
“本公子的周家虽然没落了,可朝堂上也是有一位从五品的比部司员外郎坐镇,职位虽然不大,可跟苏家以及泰安州知府抗衡,也能保周家安然无恙。”
“就算最坏的结果,周家也就至多损失一些名声,可你,会丢命。”
周康明面色凝重,一点一点剖析苏家的一切。
“如果命运一直都在他人手中,如提线木偶般,我是否活着,还重要吗?”
姜琦算是看出来了,周康明的顾虑是自己,他怕自己会死。
“说实话,本公子不学无术是有原因的,北方草原蠢蠢欲动,南方番蛮野人躁动不安,东边淫贼如探囊取物般频繁劫掠,西方商路又被前朝余孽统治。”
“当今皇帝又昏聩无能,目无百姓,整日逗弄妃子,朝纲全权交由丞相。”
“可以说,一旦这位丞相羽翼丰满,造 反为帝之时,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定会同时开战,以目前拖欠粮饷不发的边军,毫无战斗力可言,一旦开战,不出一月,周朝便会生灵涂炭。”
“半年,只需半年,周朝百姓就会死伤十之八九。”
“所以本公子才天天不学无术,跑着怡翠楼勾栏听取,已经烂到根上的周朝,为何还要豁出性命去救,倒不如潇洒一天是一天。”
震撼,姜琦心底只有震撼。
起初姜琦只以为周康明明理一些江湖事礼,在韩雪儿面前抢名头,只是想到了这般会给自己引来麻烦。
可如今,姜琦错了。
这家伙天生的政治家,不懂诗词歌赋,可将天下大势了解的无比透彻。
姜琦确信,这些事,绝对没有人肯对周康明言说,毕竟谁会去跟一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屁,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废物探讨国朝大事,有这功夫不如去犁两里地。
“本公子的周家,朝堂上也就剩下了二叔还在刑部担任从五品比部司员外郎,本公子这一代怕是难出官身。”
“一旦本公子的二叔退下来,周府将会在半年内被泰安州的豪门世家瓜分。”
“本来,本公子是不报什么希望了,可本公子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,只要你想,本公子可以祝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若是周府再不出一个能人,与灭门有何区别。”
姜琦心神动容,周康明,这是对自己底牌尽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