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狠欠打!”
“有话好好说,我就是一门房小厮,哪能管得了老爷每天啥时候出府,去哪,我要是知道,我就不是小小的门房,而是管家。”
门房连忙解释。
这…这倒也是。
姜琦没话说,以前一直以为古人痴蠢傻,现在一看,谁痴蠢傻还真不一定,一会的功夫,从自己这坑走了二两银子。
“还钱!”
姜琦可做不到银子扔就扔了,在没有榜上周家这棵大树之前,每一文钱都得用在刀刃上。
可结果,先给这刀把二两。
“笑话,给我家老爷的钱,你还要回去,乡亲们,这有人送礼还往回要嘿,拿周府寻开心了诶!”
门房嗓门越来越高,而古人最喜得就是凑热闹,看人丢脸,这一嗓子下去,来来往往的人群立刻驻足望来。
“你!”
姜琦顿时面红耳赤,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泼皮无赖,现在自己反而下不来台。
“咱们走着瞧,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。”
“一个秀才,跟我这门房一般见识,怪不得当不上举人。”
门房小厮满脸鄙夷。
“想来周府应聘教书先生,绫罗绸缎不说,至少也是丝绸下等货,你瞅瞅你这一身破衣麻布,我都不惜的穿,呸……”
姜琦快要气死了,被一个门房这般羞辱刁难。
姜琦越想越气,找了一家酒馆就钻了进去,二话不说要了一坛子烈酒。
两世为人,姜琦皆是不善饮酒。
他抱起坛子,紧闭双眼,深吸一口气,便开始往口中灌。
酒水接触舌头的瞬间,姜琦的眼睛睁开了,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果……果啤!?”
一点不烈,还有些甘甜。
“这玩意也配叫酒?”
“李白要是酒仙啊话,那我就是酒神!”
“大周朝这蒸馏技术真不咋地。”
姜琦忽然意识到,根据原主的记忆,这周朝前面的一个朝代,是昌朝,也就是说,这个世界,并不是那个世界真实存在的朝代。
随时如此,若是没有榜上大树,姜琦脑海中的任何奇技淫巧都无法施展。
人无靠,展锋芒,就是找死。
更何况是这烂到根里的大周朝,死一个秀才根本掀不起半点涟漪。
一坛子烈酒很快就被姜琦喝完,撂下十几文便离开酒馆。
虽然被门房小厮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