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萍乡,姜琦就下了驴车,叮嘱车夫将物件搬到客栈后,便开始在萍乡漫无目地的游走。
俗话说,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,靠着商人有饭吃,靠着官爷有肉吃。
在周朝,秀才不可与商人为伍,是怕秀才利用律法之便,为商人行方便之事。
毕竟士农工商,商排最后。
而读了几年书的书呆子,更是唾弃商人,就算饿死,也不会与商人为伍。
但其实有点头脑的秀才,暗地里不知道如何给商人当狗。
起初姜琦倒是想这靠自己秀才的身份,屈身于商贾之下。
可转念一想,投身商贾,虽然月钱不低,可日后也休想往上爬,若是有朝一日考取功名,那么投身商贾一世定会抖搂出来。
到那时,尽管大家明面上不说,暗地里也会嗤之以鼻,上官更是不耻,日后在仕途只怕是寸步不进。
那就只剩下后者,靠官。
萍乡的官早就跟商贾同流合污,不然赌场的打手也就不会肆无忌惮的打断姜琦的腿。
“周家!”
姜琦突然眼前一亮,周家在萍乡虽然是个落魄的官家,可朝堂上还有一个从五品的比部司员外郎。
刑部虽然在朝堂上也就比工部高贵一点,可在朝堂之外,那就是浮游见青天。
周家虽然落寞了,可在萍乡依旧是无人敢动的存在。
眼下,正好有一个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榜上周家这棵巨树,那便是周家二子,周康明。
整日游手好闲,无所事事,虽不惹祸,可也不上进,周家家主,周明礼请了不知多少教书先生,到现在周家二少愣是说不出完整的四书五经有哪些。
旋即,姜琦便朝周府赶去。
“去去去,就凭你也配教导我家二少爷,连个举人都不是,穷酸,呸!”
“说他没说你,你也给我滚,周府不养废物!”
快到周府时,姜琦就看到周府的门房再用棍棒驱赶几个身穿破洞丝绸的秀才。
“你这门狗,休要猖狂,待小爷我中了举人,定把你买过来,给小爷我看狗窝的门!”
几个秀才气的骂骂咧咧,对着门房小厮臭骂。
看样子,不少人都被今年的赋税压得喘不过来气,试着来周府碰碰运气。
“再不走,我手里的棍棒可不长眼了!”
门房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