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刀,是还我这断腿!”
扔掉耳朵,姜琦将羊,兔子,鸡打包,不过有一只鸡已经被吴勇消化,索性拿了一大块猪腿顶替。
“你想报复随时都可以来找我,可要动我妹妹一根手指,我必跟你板命,还有…”
“把耳朵捡起来!”
直到听不见脚步声,吴勇才敢起身,捡起被割掉的耳朵。
直到现在,吴勇依旧不敢置信,一个平日里捧着本书,嘴里满口者也,者也的人,竟会有如此恐怖的一面,比之战场上的杀才不遑多让。
“村长,赵友为…”
吴勇顾不得疼痛,眼下确认赵友为的死活比什么都重要。
赵友为活,他才能继续靠坑蒙骗抢偷度日,赵友为死,他再做此等之事,将无人庇护。
“哥哥,血…发生了什么?”
姜芸满是担忧,都快急哭了,这两天她受到的刺激,是出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。
姜琦一昏迷就是一整天,好不容易醒来,出去一趟身上竟又现血迹。
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,姜芸不停地检查姜琦的全身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一点事都没有,这血不是我的。”
姜琦抚摸着姜芸的头,而后将一麻袋的猎物放到地上。
“哥哥昨天可是在山上打到了不少猎物,足够咱们吃一个月的。”
“这是猪后排腿,这是山上的乌鸡,这是野兔,这是……”
姜芸泪眼汪汪,满眼心疼,一直在姜琦身上,她丝毫不在意那满满当当的吃食。
谁都知道山上的野货很多,可却没几个人能真正打到猎物,没有老猎人带,甚至都发现不了猎物。
更别提带回这些猎物的人,是她那平日里文质彬彬,温文尔雅的哥哥。
姜琦每拿出一只野货,姜芸的眼中便多一分心疼。
她不敢想象,一个人,究竟要怎么打到这些野货。
姜琦正准备掏羊时,就被姜芸整个抱住,止不住的抽泣。
姜琦一愣,这种感觉他说不出,两世为人,姜芸是他第一个血肉至亲。
姜琦只感觉,值了,所做的一切值了。
半响,姜琦才不舍得推开姜芸,因为他的肚子已经在咆哮。
“东西我都带回来了,吃的就靠你了,我快饿死了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不到一会的功夫,满满的一盆肉就端了上来。
第一口吃到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