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骗我们。”沈森屿捡起那页书，“故意反过来说，让我们以为白大褂女人是关键，其实不是。”
下午四点，顶楼的钟敲了第一次，声音沉闷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四楼的书架开始晃动，掉下来几本书，其中一本砸在楚砚标脚边，封面上写着“浮空图书馆的管理员，不是猫，是穿白大褂的女人”。
书页里夹着张照片，是1998年的青山医院，地下实验室的门牌写着“雾的培育室”。
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，侧脸和李梅有七分相似，手里拿着个培养皿，里面装着黑色的雾，像团活物。
“李梅……”江柔笙的声音发颤，“她是培育雾的人？”
照片突然开始发烫，边角卷曲起来，化作灰烬，只留下“培育室”三个字，刻在四楼的地板上，像用刀划出来的。
第五次钟声敲响时，他们走到了六楼，这里的书架上摆着些儿童绘本，画的是“渡生号”的故事，只是结局被改了：
游轮没有沉没，九个人安全抵达无岸岛，在城堡里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“假的结局。”宋昭祥翻到最后一页，画里的九个人脸上都没有表情，像提线木偶，“嘴角的笑是画上去的，很僵硬。”
绘本的最后一页粘着根头发，是黑色的，和李梅的头发一样，发梢缠着个极小的倒五角星。
下午六点，第七次钟声还没敲响，顶楼的禁忌区门口，石狮子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。
陆霄耀想起规则第八条，“禁忌区的东西醒了”。
禁忌区的门是用书页粘成的，上面写满了规则，都是他们没经历过的。
比如“月亮船守则”“地下剧院规则”……最上面的一行字是用红笔写的：“所有规则，都是为了筛选‘能控制雾的人’”。
门突然自己开了，里面是间巨大的阅览室，正中央的桌子上摆着本金色的书，书脊上写着“规则总集”，封面是空白的，只有个倒五角星，和陆霄耀掌心的印记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温佳珩刚要走过去，被陆霄耀拉住。
阅览室的镜子墙突然亮起，映出个穿白大褂的女人，正是照片里的李梅。
她的手里拿着那枚“最初的硬币”，正面是“结束”，反面是“新的开始”。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李梅的声音和医院304病房的电话铃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