币,正是陆霄耀一直带着的那枚。 “谢谢。”林墨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,像无岸岛的船员一样,“明天开船的时候,记得叫我一声。” 他的风筝突然断线,“渡生号”模型飘向操场,落在秋千上,被铁链缠住,发出“哗啦”的声响。 天台上的风渐渐停了,毕业照上的空位被填满,九个孩子的笑脸在夕阳下格外清晰。 陆霄耀把照片塞进怀里,刚要下楼,突然发现栏杆上刻着行新字: “旧校舍的钟坏了,永远停在三点十五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