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墨是我表哥的名字。”苏沁香的眼泪掉在纸上，“他当年也在船上。”
齿轮突然加速转动，将救生圈卷了进去。
宋昭祥扑过去想拽出来，却被齿轮带得往前踉跄，手指被划出鲜血，滴在齿轮上。
“别碰！”陆霄耀拉住他，“血会激活齿轮的诅咒！”
鲜血滴过的地方，齿轮突然浮现出人脸，都是船员名单上的名字，正对着他们嘶吼。
晚上九点，城堡的时钟开始倒转，指针从九点跳到零点，又从零点跳回三点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是穿国王礼服的人影，正挨间检查客房，手里拿着本名册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还差一个……”
他的名册上，已经勾掉了八个名字，只剩最后一个空白，像是在等谁填上。
“是巡逻的鬼魂！”温佳珩拽着众人躲进书房的阴影里，“规则第三条说必须站在阴影里！”
国王的身影从书房门口经过，名册上的空白处突然自动浮现出个字：“陆”。
陆霄耀的心猛地一沉——最后一个名字，是他。
午夜零点，钟楼的钟声敲响，齿轮室里的嘶吼突然停止。
众人从密道回到齿轮室，发现那个救生圈已经从齿轮里掉出来，圈体上的黑发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张船员证，照片上的年轻人笑靥如花，正是年轻时的林墨。
船员证背面写着：“船开了，该回家了。”
城堡外传来汽笛声，是幽灵游轮的声音。
众人跑到岸边，看到游轮已经停靠，甲板上站着九个模糊的人影，正是船员名单上的人，包括林墨，他们正对着城堡挥手，身影渐渐变得透明。
“他们要离开了。”江柔笙看着人影化作星光，“真相找到了。”
陆霄耀的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条新短信，发件人是林墨：“下一站，旧校舍，那里有你们想知道的最后答案。”
短信下面附着张旧照片，是群穿校服的孩子在操场上拍照，其中一个男孩眼角有颗痣，正对着镜头微笑，旁边站着个女孩，手里举着枚硬币，和陆霄耀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游轮的汽笛声再次响起，催促着他们上船。
陆霄耀回头看了眼幽灵城堡，大厅里的画像已经全部换了，画中是九个熟悉的身影，正对着远方的海平面挥手，画框角落刻着新的日期：“2023.07.15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