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陆霄耀看着他手里的打火机,突然明白了——这打火机根本不是普通的打火机,而是某种信号装置。 沈森屿从一开始就知道些什么。 “你是谁?”陆霄耀的声音发紧。 沈森屿笑了笑,第一次抬起帽檐,露出张清瘦的脸,眼角有道浅浅的疤痕:“我是上一批游客里,唯一活下来的人。” 他按下打火机的开关,没有火苗,只有一道微弱的红光闪烁起来。 黑洞里的哀嚎突然变得剧烈,楚砚标和宋昭祥像是被红光吸引,不顾一切地朝沈森屿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