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六点半。 “规则第六条,”江柔笙突然想起,“离开时若看到穿婚纱的女人,要说你今天真美。” 医生突然停止了弹奏,房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。 他缓缓站起身,白大褂下露出一截铁链,和楚砚标脖子上的一模一样。 “看来你们该走了,”医生的嘴角咧到耳根,“婚纱馆的新娘,最讨厌迟到的客人。” 窗外突然响起雷声,闪电照亮房间的瞬间,众人看到墙壁上挂满了标本,福尔马林瓶子里泡着的,赫然是一张张熟悉的脸—— 有游客,也有工作人员,甚至还有那个戴笑脸面具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