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浮现出之前所有区域的规则,像在复习,又像在提醒。 最后,所有文字褪去,碑面恢复空白,只在中央留下一个九角星的印记,与他们徽章上的图案完全吻合。 “该写什么?”温佳珩的指尖微微颤抖,他的相机对准石碑,镜头里的碑面倒映出九个模糊的影子,影子的形态各不相同,有的长着鱼尾,有的生着翅膀,“是禁止什么,还是允许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