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毒侵蚀,脸上的面罩破碎,露出一只正常的眼睛,正充满恐惧地看着他们。 “是净化派的人。”楚砚标认出制服,“他们被自己的抑制剂污染了,变成了污鳞。” 老人用拐杖挑起渔网,凑近看了看:“他们在用自己做实验,想制造能吞噬所有病毒的‘反病毒’,结果失控了,反病毒把他们自己也感染了,变成了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