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的自来水,放一会儿就会分层。” 水杯里的水确实在慢慢分层,底层沉淀出细小的银色颗粒,像极了甲板上的鳞片。楚砚标用滴管取了一滴放在显微镜下,那些颗粒竟然在缓慢地移动,尾部拖着细长的丝线。 “是鱼卵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有人在往自来水里投鱼卵,温度适宜就会孵化。” 张弛突然捂住肚子,脸色惨白。“我好像……也有点饿。”他的额头冒出冷汗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,“早上吃了三碗饭,现在还是想吃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