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的温度透过瓷碗传过来,和当年在岛上替她吹凉野果时一模一样。 沈森屿在后厨喊“面要坨了”,嗓门里的急慌,和那时在山洞里喊“快躲起来”的语气,竟有几分重叠的熟稔。 这些都不用刻意去想的。就像江柔笙下意识地往陆霄耀身边靠了靠,苏沁香夹菜时总会先看一眼陈凛川的碗,林叙白开酒瓶前总习惯性地往楚砚标那边递——早就成了刻在骨子里的默契。 往后的日子或许会有柴米油盐的琐碎,会有阴晴圆缺的无常,但只要这群人还能围坐在一起,看着沈森屿端来热汤面,听着林叙白跑调的歌,这滋味就永远都在,像块沉甸甸的石头,稳稳地压在生活的秤上,让每一个寻常日子都有了分量。 (本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