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去抢他碗里的排骨,两人指尖在碗沿碰了碰,都没说话,眼里却盛着满当当的笑意。 楚砚标正把块旧怀表凑到灯下,温佳珩举着放大镜挨着他,两人头靠头嘀咕:“这齿轮磨损得厉害,得重新打磨齿纹。”“我那有块备用的,明天拆给你看。” 怀表的铜壳在月光下泛着旧旧的光,像藏着许多没说出口的光阴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