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笔画带着点笨拙的颤,是当年陆霄耀在岛上守着火堆,烤了半宿铁丝才烫出来的。 “上次整理旧物,从以前的背包夹层里翻到的。”林叙白把书签递过来,指尖捏着边缘没碰那烫字的地方,“估摸着是你落下的,一直收着,总觉得该还给你才对。” 江柔笙的指尖刚触到贝壳的凉滑,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