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远处杂货铺飘来的、廉价香皂的甜香。 “快到了。”陆霄耀站在她身侧,掌心覆上她的手背。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摩挲过她腕间那道早已淡去的红痕,那是镜像人曾攥过的地方。 船刚抛锚,跳板还没搭稳,就听见码头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。 穿蓝布衫的妇人提着竹篮叫卖海蛎,竹篮边缘挂着的水珠滴在青石板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;戴草帽的挑夫扛着货箱快步走过,木扁担压得“咯吱”响,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渔歌;更远处,汽笛长鸣震得空气发颤,那是进港的货轮正在靠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