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将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我在,一直都在。” 江柔笙的目光落在他胸前,那里的衣衫被雨水浸透,隐约能看见一道狰狞的疤痕,边缘还泛着未愈的红——那是他替她挡下暗影重击时留下的,和她记忆里最后一眼看到的伤痕,分毫不差。 所有的愧疚和心疼在这一刻决堤,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扑进他怀里,哭声撕心裂肺,像要把这些天的委屈、迷茫和悔恨全哭出来。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后背的皮肉里,却浑然不觉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忘了你……我怎么会忘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