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和药膏,每次驱散靠近木屋的暗影,经脉里就像被灌了滚烫的铁水,从心口烧到指尖,痛得他夜里只能蜷缩在床底,死死咬着木棍才没发出声响,冷汗浸透粗布衫,黏在背上像层冰。 这些,江柔笙都不知道。 她只当他偶尔皱眉是风凉了,只当他夜里不在床边是去守夜了。 这样就好,他想,痛是他的事,她只要安稳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