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浅疤藏在衣袖阴影里,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——那是镜像人用整整三个月才压下去的痕迹。 他每日清晨去林间采来带着露水的药草,混入自己凝结的本源力量调成药膏,笨拙地替她涂抹,指尖触到她皮肤时总会下意识放轻动作。 如今那道疤只剩极淡的银线,蜿蜒在肌肤上,像被月光轻轻俯身吻过,留下一道温柔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