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斜斜地照进来,穿过讲台的缝隙,落在桌角那只黄铜罗盘上。 指针还在微微晃动,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,却确实在动。 像是谁在遥远的地方轻轻应了一声,又像是那道留在泉底的影子,终于听见了迟到的约定。 宋昭祥望着那抹晃动的微光,指尖轻轻拂过罗盘边缘的刻痕,那里还留着林叙白用小刀刻下的歪扭笑脸。 风从走廊里溜进来,掀动了摊开的世界地图,发出哗啦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