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就好,”她低声说,像是在跟自己念叨,“哪怕……是这样回来的。” 院角的葡萄藤正往墙上爬,嫩绿的卷须缠着竹架,像无数双没说出口的手。 宋昭祥站在门口,看着老太太把登山绳仔细收进木盒,忽然想起林叙白说过,奶奶总在他出门前,往他背包里塞煮好的鸡蛋。 宋昭祥的喉结滚了滚,将怀里揣着的地图递过去。 地图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挲得发毛,泛黄的纸面上还留着林叙白用红笔圈出的标记。 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,带着压不住的颤抖:“他没丢探险家的脸。最后关头,是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