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得能刺破耳膜。 这些声音钻进耳朵,顺着血管流遍全身,像无数根淬了冰的针,狠狠扎进他的五脏六腑。 宋昭祥不敢回头,也不敢停,只是死死攥着罗盘,任由眼泪混合着汗水砸在地上,在溶洞的黑暗里溅起微不足道的水花。 他知道,自己每跑快一步,就离生近一步,也离那个留在身后的人,远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