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丝涟漪都没起,符文反而亮得更刺眼了。 他只能站在光墙这边,眼睁睁看着沈幽的身影走到那片凹陷的阴影里。 她的白裙下摆扫过祭坛石面时,那些原本零散发光的符文突然“唰”地全亮了,幽蓝的光顺着纹路疯狂蔓延,眨眼间就爬满了整个溶洞的岩壁。 光线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又像将整片深海搬进了溶洞。沈幽的身影在蓝光中渐渐与石壁融合,白裙的轮廓越来越淡,最后只剩下一只悬在半空的手,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,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