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没什么。”他说,把话题岔开,“递扳手。” 温佳珩“哦”了一声,乖乖去翻工具箱。 风又起了,槐树叶在箱盖上打了个滚,楚砚标伸手把它弹开,指尖触到铁皮上一道深痕——那是离开岛的第二天,温佳珩笨手笨脚搬箱子时,被墙角磕出来的。当时他还骂了句“毛躁”,转头却找了块砂纸,蹲在灯下磨了半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