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偷拿了妈妈的洗衣粉,蹲在自来水龙头下替他搓了半宿。 “哪呢哪呢?”温佳珩凑过来,鼻尖快碰到轮胎,热烘烘的呼吸扫过楚砚标手背。 楚砚标用沾着油污的手指戳了戳轴承外侧:“这儿,有旷量了。”他说话时,顺手把温佳珩快要碰到零件的手拨到一边——免得他又毛手毛脚蹭一身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