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紧绷的力道。 他把照片塞进牛皮信封,贴上邮票时,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口袋里的东西——是表姐那张照片的边角,塑料膜被摩挲得发毛,背面的“惠民大厦18层”早已褪色,像道结了痂的疤。 窗外的风停了,梧桐叶安静地垂着。林叙白望着信封上“宋昭祥收”三个字,忽然觉得,有些告别不必说出口,有些和解,早在彼此守护的那些瞬间里,悄悄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