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柚摆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精心挑的。站了快半小时,见你睡得沉,就把篮子放护士站了,说等你醒了再告诉你。”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输液管,药液正一滴一滴往下坠。想起鬼岛上宋昭祥笨拙地给他包扎伤口的样子,那时这人的手抖得比输液管还厉害,绷带缠得像团乱麻。原来这个总把愧疚藏在沉默里的人,连探望都选在他睡着时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