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林叙白躺在二楼客房的单人床上。 老式床垫的弹簧硌着后背的伤处,钝痛像只小虫子,在骨头缝里慢慢爬。 他睁着眼数天花板上的霉斑,数到第三十七块时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—— 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喉咙,哭声闷在胸腔里,断断续续地渗上来,裹着夜的凉意,钻进耳朵里。 他悄悄爬起来,赤脚踩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,挪到楼梯口。 扶手积着层薄灰,被他指尖蹭出个浅印。 扒着扶手往下看时,正撞见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,在楼下客厅的地板上织出张碎银似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