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牵扯着神经突突直跳。原来护住一个人,是这么疼的事—— 他忽然想起表姐最后一次给他打电话,背景音里有玻璃碎裂的脆响,她说“叙白快跑”,原来那也是这样的疼。 林叙白趴在冰凉的地板上,后颈的碎发被冷汗濡湿,黏在皮肤上像条冰冷的蛇。 他侧过脸,看着宋昭祥正费力地将温佳珩按在褪色的皮质沙发上。 沙发的红漆剥落得厉害,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,温佳珩的挣扎让弹簧发出“吱呀”的哀鸣,像只濒死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