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碎片,指腹被硌出深深的印子,却感觉不到疼—— 那会儿全身的神经,早被雾里传来的嘶吼、礁石上凝固的血迹、还有小鬼最后那个眼神,扯得粉碎。 如今灶台上的火光再旺,也暖不透那年雨里冻僵的骨头。 食客催单的嗓门再急,也盖不过雾里那句撕心裂肺的“快跑”。 他把火气揉进了面团里,熬进了牛肉汤里,最后端出来的,只剩一碗温吞的烟火气。 “能安稳吃饭,就是最好的日子。”有次新来的服务员擦着碗问他,说看他对穿校服的学生总多几分耐心,加蛋加菜从不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