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到对方汗湿的发顶,黏糊糊的,混着少年人特有的、阳光晒过的味道。 男生“哎哟”一声缩脖子,却没躲开,反而笑着往他身后凑,鼻尖使劲嗅着厨房飘来的肉香。 这一下触碰却像按了开关,沈森屿的指尖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,眼前却倏地晃过十年前的敢死队营地。 篝火在暴雨里明明灭灭,队员们挤在破帐篷里抢最后几包压缩饼干,粉末簌簌落在满是泥污的裤腿上。 十七岁的小鬼—— 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的瘦高少年,把怀里捂得发软的巧克力硬塞给他,指尖冻得通红,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队长,你得活着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