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下一本书,封面上的雾岛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
原来有些故事,写出来不是为了遗忘,是为了让那些没能走到阳光下的人,永远活在被记得的地方。
姑娘的白裙消失在巷口后,陆霄耀的目光还黏在窗外。
老槐树的影子斜斜扫过书店的玻璃,把他映在窗上的轮廓拉得很长。
十年了,他总这样,在人潮里、在街角的咖啡店、在翻涌的浪边,看见某个相似的侧影就心头一紧。
有次在码头,一个穿白衬衫的女生蹲在石阶上记笔记,海风掀起她的书页,露出里面潦草的符号——
像极了江柔笙笔记本里的字迹。
他几乎是跑着冲过去的,跑到近前才发现,那女生的笔记本上画的是渔船时刻表,抬头看他时眼里满是疑惑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对方收起本子离开,手里还攥着刚从口袋摸出的银链,莲花吊坠硌得掌心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