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应急灯底下照了照,眉头皱得更紧,“绝缘层都脆了,今晚可能得停演。” 陈凛川的目光从她手里的电线移开,把没点燃的烟塞进烟盒。 金属烟盒被他合上时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在空旷的鬼屋里荡开回音,撞在蒙着灰尘的镜面墙上,又折回来,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我去拿工具箱。”他说着直起身,栏杆被他靠得有些发烫,锈迹沾了点在袖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