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人傻了。我学神经科学八年,我导师说意识写入至少还要五十年。然后现在一家大夏游戏公司告诉我不需要五十年,只需要九块九。】
【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根本就不是游戏。这是把一段真实发生过的事情、一段真实存在过的记忆,用BCI技术重新编码成了副本……】
这条弹幕飘过去的时候,整个直播间沉默了将近半分钟。八千三百万人的弹幕洪流,硬生生断流了。
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。
在百年前,是否有一位少年为报效祖国,幼时参军,在那片黄土上见到了他尊敬的先生?
这份重量太重了,重到历史书上可能都没有。
或许,只有百年前那一批人知道。
楚逍也没回答。
他把头盔摘下来,放在桌上。
动作很轻,轻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。头盔外壳上沾了他掌心的汗,留下几个模糊的指纹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——空的。
当然不会有那根烟。
大脑欺骗了他。
但他记得那个温度。
记得冰凉窝窝头触感,记得医院中淡淡的消毒水味,记得拇指蹭过衣服褶皱时粗糙又温热的质感。
“老板?”
于小娇站在他左手边,手里端着水杯,嘴张着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陆沉站在他右手边,眼镜歪到了鼻梁上,他忘了扶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嘴唇在动。
于小娇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递过去,“您……您还好吧?您刚才在游戏里哭了足足三分钟,我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楚逍接过水杯,仰头喝了一口。
水是温的,划过嗓子眼的时候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——他确实哭过,嗓子眼哭得发干,声带充血。
一口温水下去,嗓子总算能用了。
他现在脑子嗡嗡的。
这真的是一个游戏吗?
楚逍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真穿越了……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,声音还带着刚从梦境里拔出来时的那种沙哑,“游戏数据没出什么问题吧?”
“数据?哦对对!”
陆沉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去翻工作台上的平板,差点把旁边的咖啡杯撞翻,还是于小娇眼疾手快帮他扶住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还有点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