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走到了走廊尽头那间单人病房。
房门虚掩着,里面静得可怕,没有一点声响。
楚逍轻轻推门而入,一眼就看见病床上枯瘦如柴的老前辈。
老前辈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起伏,浑身插满监护仪器管线,生命体征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。
床边,男人静静坐在椅子上。
他背脊佝偻,一动不动,眼神空洞呆滞,整个人沉在极致的悲伤里,眼神麻木,连有人进门都浑然未觉。
“您好。”
楚逍轻声唤了一句,声音压得很低。
半晌,男人才猛地一颤,缓缓回过神。
空洞的目光艰难聚焦在楚逍身上,眼底慢慢浮起一丝浑浊的神采,还有压到极致的酸涩。
他连忙起身,怕惊扰到病床上的爷爷,小心翼翼拉着楚逍走出病房,轻轻带上房门。
走廊角落,四下无人,楚逍顿感不妙,“老前辈怎么样了?”
男人喉头滚动,强忍着落泪的冲动,肩膀微微发抖:
“医生昨天私下跟我说过了,爷爷脏器衰竭严重,靠着仪器勉强吊着一口气,撑不了多久……
应该就是就这几天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