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吃,就是挂面放清水里煮了煮。
这事他管定了!
就在楚逍慢慢吃面的时候,饭馆门口的破布帘被轻轻撩开。
走进来的是个“野人”:
看不出具体年纪,皮肤被煤灰和风霜熏得发黑发紫,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,脸上沾着厚厚的泥垢。
他个子不高,有点背驼,走路一瘸一拐。
手里没拿碗,就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旧铝盆。
坑坑洼洼,一看就是常年被扔在地上喂狗的那种狗盆。
楚逍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儿:
这不像个正常人!
男人进了门直愣愣地站在角落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含糊声响,不会说话。
有几个矿工抬头看了几眼,便不再在意,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男人缩着肩膀,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。
胖老板终于来了,拿大勺子给他挖了一大勺面条,走了。
男人看着狗盆里冒着微弱热气的面条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亮。
蹲在店里的一角就开始狂吃,面条的碎屑溅的到处都是。
楚逍起身走过去,脚步放得极轻。
刚靠近两步,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,整个人慌张往墙角缩,脊背死死抵着斑驳脏污的墙,端狗盆的手抖得盆沿哐哐响。
他不敢抬头,喉咙里挤出细碎又恐惧的呜咽。
楚逍心口猛地一揪,硬生生顿在原地,不敢再动分毫。
“我没有恶意!”
他细声询问道,“请问,你是哪里人?家在哪里?联系不到家人吗?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瞬间店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楚逍。
那些矿工的眼神,怪得很——有麻木,有警惕,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慌张。
胖老板老远看到这一幕,吓得赶紧把厨房门紧闭上,大口不敢喘气。
楚逍眼睛瞄着四周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只可恨这群蛀虫蚕食大夏百姓!
悄悄低头在手机上飞速打字。
看来不得不摇人了……
然后楚逍蹲下,尽量用温和的语气细说道,“你放心,我没有恶意,你想家人吗?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!”
男人的手僵住了。
端着的狗盆悬在半空,面条从豁口处漏出来,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那双凸出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楚逍。
然后楚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