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后腿直立，像人一样撑起整个身体。
两条前爪——不，是手——垂在身体两侧。
脊背挺直，头颅高昂，就静静站在车前，一动不动。
身上穿着那件长袍，像古代一位儒雅的赶考小生。
楚逍终于看清了那张脸。
那是一张狐脸。
长方形的，标准的藏狐脸。
但是那张脸上，有人的表情。
它在笑。
是一种像人一样的微笑。
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睛微微眯起，就那么看着楚逍。
而且——
那张脸，在变。
它在模仿楚逍的表情。
楚逍瞪大眼睛，它也瞪大眼睛。
楚逍张大嘴，它也张大嘴。
“呕——！”
楚逍胃部一阵痉挛，咽喉如同被噎住，想吐。
这一刻，他无比肯定——
五道梁真的有诡！！
然后，那只狐狸——那个东西——迈开了腿。
学着人的样子迈腿。
左腿迈出去，右臂摆起来。
右腿迈出去，左臂摆起来。
一步一步，僵硬，诡异，像一具刚学会走路的行尸走肉。
它走到车头前，把手按在挡风玻璃上。
五根手指，慢慢张开。
楚逍听见了声音。
玻璃开始龟裂的声音！
“咔嚓。”
一道裂痕，从它中指按着的地方，向外蔓延。
“咔嚓。”
第三道。
裂痕像蛛网一样，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扩散，爬满整面玻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