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硬撑，试图用歌声盖过疼痛，可握着方向盘的手，力道却越来越不稳。
路虎在积雪覆盖的路面上艰难行驶，车灯刺破白茫茫的雪雾，突然，车轮碾过一块隐藏在雪下的冰碴，车身侧身一滑，“吱——”的一声刺耳摩擦声响起，整辆车不受控制地往路边的雪沟冲去！
“操！”
赵德柱低骂一声，拼尽全力去握方向盘，想把车稳住，可受伤的右手根本使不上劲，刚一用力，伤口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，他忍不住闷哼一声，只能拼命刹车！
楚逍转头焦急看向赵德柱：“大哥！你没事吧？！”
赵德柱靠在椅背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脸色比刚才更白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，混着雪水往下淌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那只手已经肿得像馒头，手掌哆嗦着，绷带被渗出的鲜血浸透。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洪亮，多了几分虚弱和无奈，“这破手……真不行了。”
他瞥向后面的周卫国夫妻，一个想法在他心中不断放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