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余光猛地一扫——
驾驶座旁边空空如也。
什么人都没有。
可是方向盘……
车窗外，风雪呜呜地拍打着车门。
方向盘还在被强行往路边深沟掰去！
楚逍浑身冷汗浸透衣服，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，
楚逍的脑子空白了一秒。
本能地疯狂踩刹车！
但车轮下面全是冰。
刹车一踩，车轮直接抱死。
五菱开始侧滑。
往左滑。
往右甩。
整辆车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，在冰面上疯狂扭动！
方向盘在楚逍手里像一头挣扎的野兽，左一下，右一下，完全不受控制。
“楚兄弟——！！！”
周卫国的吼声从后座炸开。
楚逍听不见。
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咚。咚。咚。
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没有特效，没有剪辑，没有剧本。
直播画面自动切换为楚逍的第一视角，把最惊悚的一幕拍得清清楚楚：
镜头里，挡风玻璃忽然糊着一团暗红血肉，视线一片猩红。
楚逍的手在争夺方向盘，车辆齿轮发出“咔咔”的怪响。
而楚逍，脸色惨白如纸，瞳孔震裂，整个人僵硬得像被扯住线的木偶，
头一点点、僵硬地转向副驾驶——
眼睛瞪得滚圆，嘴巴微张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那表情，不是怕，是撞见鬼的极致惊悚。
【卧槽！发生了什么？！挡风玻璃这是什么东西！！？半夜抛尸人吗？别吓我了大哥！】
【你们有没有注意主播在看副驾驶！我是学心理学的，直播的表情告诉副驾驶绝对有什么！！】
【？？？副驾驶哪有什么东西？一直都是四个人！特么不会有鬼吗？！我鸡皮疙瘩炸穿了！】
【告诉我这是主播搞得节目对吧？大晚上的人家一个小男子真的吓哭了……】
【刚才那个专家呢？来来来，你滚出来解释解释！】
……
远在千里之外的高原指挥室内，所有电子屏都同步直播着这惊魂一幕。
冰冷的仪表盘灯光，映得一屋子军官脸色铁青。
叶擎天不由自主站起来！
双手死死攥着对讲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