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乎这样能假装自己安然无恙。
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她的手腕,想将她拉起来,逃离这个危险之地。
逃吧,逃吧!
朦胧间,她看到无数恐怖的巨爪笼罩住自己,黑压压的。她好像变成了从前那个孤零零的小孩,在学校屋檐下,仰望暴雨如注的黑色天空,等待一把永远不会到来的伞。
和从前不同的是,有一只手拉住了她。可她想甩开这只柔软的手,她想说她可以自己逃出去,快走别管她。
万物寂静,只有各种气味混杂,包围着她。
也许只过了几秒,却像千万年之久。什么都没发生。
叶维清的头脑清醒多了。她半睁开眼,看到明月遥跪坐在自己身旁,正仰头凝望。她不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污染物收回了那些恐怖的爪子,它们的头顶漂浮光怪陆离的异彩,丝纱般轻轻罩下,将令人作呕的皮肤遮起。
污染物怪叫着,想擦去落在身上的华彩。
“操,是他!”
不远处,旷兔吃惊道,语气里竟有几分宽心。
“他居然来了……太好了。”灰鼠几乎与旷兔同时脱口。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,差点跪倒在地。
叶维清捂着隐痛的后脑勺,坐起来,问道:“谁来了?”她想站起来,明月遥扶了她一把。
“元师师,那个……黑暗哨兵,非常强,但他也……”灰鼠左顾右盼,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,像是忌惮被听到。
叶维清对黑暗哨兵略有耳闻。不需要进行疏导的哨兵,伴随与生俱来的天赋,是稳定的人形兵器。
日斜西山,太阳放射最后的光辉,周围的植物染上厚重的橙黄色。
轻快的音乐从植株间穿过,这是一首经典歌谣,哼唱的人的嗓音干净,质感醇厚。
一只修长的手从草丛间探出,蝴蝶悬于指尖,蝶翼斑纹兼具青、粉、绿三色。
蝴蝶扑扇蝶翼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