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遂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仇化钧的嘴,他不害怕威逼,至于利诱,他向来不注重物质享受。
李遂歇了探究的心思,转向叶维清,想帮她疏导脑中混乱的精神力。
刚把手搭在她额上,李遂想起了什么,确认道:“在疏导之前,我要明确一下,你有没有专属向导呢?”
窘迫在她脸上一闪而过,顿了顿,她正色道:“我有专属向导。”
“哎,这样吗,”李遂有些惊讶,似是没想到,“那我不能给你疏导了,要不现在让你的向导过来吧,估计他也很担心你。”
叶维清笑了笑,颇为自嘲,她颔首低眉,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表情,撒谎说:“没关系,他很忙,晚一点我再联系他。”
仇化钧在旁边,很注意叶维清的反应,他心里慢慢有了些猜测。
柳素心大约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便说:“好了,我们让维清好好休息吧。”
李遂还想陪陪叶维清,被巧妙地拽走了。约定好下次再来探望,她们出了病房。
“你们怎么都急着走。”李遂不解。
“提到向导时,维清好像心情有点低落,我想她应该不想谈论这件事。”柳素心解释道。
李遂了悟,摸摸下巴思考着说:“难不成是两个人吵架了还没和好?”
柳素心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还是不要随便议论别人的私事。”仇化钧认同这个观点,顺势让李遂少些刨根问底欲。
听闻叶维清出事,朋友们纷纷拥进病房探望,一浪接一浪,她简直像搁浅的鱼,躺在床上,忙不迭地扑腾着招待。
鲜花和慰问品堆满小小的床头柜。晚霞铺展远空。病房还余有两人,李遂和夏绿绮,正陪着叶维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正讨论到叶维清这次的考核评定,李遂和柳素心不消说,重点是仇化钧会不会给合格呢。没说几句话,病房门口遮下一道阴影。
仇化钧提了几个瓷盒,正站在门口。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以哨兵的五感敏锐度,他肯定将那些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没人想到他会来探病。
他若无其事地走进来,打开瓷盒,取出热腾腾的食物,明知故问:“怎么我一来就没声了。”叶维清看向窗外,假装很忙。
“你居然来了,给你发消息没回还以为你不来呢。”李遂没那份说小话被抓的尴尬,凑过去看,“还下厨了?这么香。”
仇化钧煎了牛排,浇黑椒汁,一刀切下去直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