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把她排除在外,还不如一拍两散,让围墙彻底建不成。
阿陶婶眼泪都快下来了,他们家被划分出去了,就不属于这社区的人了。
以后出什么事谁来帮他们?
家里真进了小偷可怎么办?
老陶向大家求助:“你们出来说句话呀!
大家做邻居几十年了,你们就这样看着我们划分出去吗?”
邻居们一个个欲言又止,似乎不敢得罪苏樱。
老陶心里骂了一句自家婆娘,真是被她给害死了。
他家里老的老,小的小,没了安全保障,以后可怎么办?
老陶脸上堆着假意的笑,求苏樱:“苏樱,我跟你爸可是拜把子的兄弟。
我们关系这么好,你可不能把你陶叔排除在外。
你陶婶做错了事,我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老陶看似是求,其实倚老卖老,提醒苏樱他是长辈。
苏樱心里冷笑,什么拜把子好兄弟。
当初她爸冒死帮陶家脱困,苏家出事了,陶家人第一个撇清关系。
阿陶婶几次三番想霸占苏家的房子,什么好邻居,都是放屁!
苏樱假笑:“陶叔,邻里邻居我尊称你一声陶叔。
别真拿把自己当我叔了。
阿陶婶明里暗里造谣我,你阻拦过一回吗?
夫妻一体,她有错,你也不无辜。”
“你…”老陶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神情难堪。
他这张老脸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苏樱不顾他什么感受,继续说:“话我已经说到这了,围墙的位置不会变。
谁不同意的,大可以提出来。”
周围的人谁敢说话?
听苏樱的语气像是谁敢提意见,就要和阿陶婶同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