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同志看过她的证件,心里应该有数了。
大婶心里有鬼,听到去公安室腿就打颤。
她连连摆手:“我好心举报人贩子,你们怎么还能把我带走?”
公安同志刚开始只是怀疑,现在是确信这大婶有问题。
还没审问就心虚了。
公安同志眉眼一沉:“你指控的女同志都不怕去公安室,你要是清白的,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是啊,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?”
“公安同志,直接把她带走吧。”
身边讨伐的声音不绝于耳,大婶慌了神。
公安同志可不跟她多废话,扣住她的手:“我现在怀疑拐带人口,跟我们走一趟!”
大婶扭动身子,拼命挣扎:“我冤枉,她才是人贩子,你们为什么不带她走?”
公安同志冷着脸,道:“人家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,还是军嫂,且积极配合,有什么可怀疑的?”
“还真是军嫂?那更加不可能会是人贩子。”
“大家都误会这位同志了。”
大婶满脸写着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,她骗人,证件是伪造的!”
怎么会那么倒霉,居然和一个军嫂杠上了。
公安同志把她押上:“跟我回去交代问题,话别这么多。”
大婶被公安同志强行带走。
苏樱和王月自然也要跟着回去做笔录。
车厢内热心的乘客对苏樱说:“妹子,你们尽管去,位置我帮你们看着。”
苏樱感激的和对方点点头,抱着孩子跟了上去。
王月腿脚发软,只得扶着座椅跟上。
车厢传来一阵热烈的讨论声:“她怎么这么自信自己会回来?万一她才是那个人贩子呢?”
“看她坦坦荡荡,说明她并不是坏人,她的工作证不是都掏出来了吗?”
“工作证也有伪造的,也不能全信。”
旁边的人斜了他一眼: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啊?”
“那样的事谁没事插嘴呀?别自己惹祸上身了。”
这些声音苏樱一概不理,跟着公安同志来到公安室。
公安室就是一个车厢改造的,地方不大没法同时给三人做笔录。
公安同志征用无人的车厢,让苏樱和王月分开做笔录。
公安同志看着泪流满面的王月,安抚道:“同志,你先冷静下来。把刚才的事仔细说一遍。
把人贩子绳之以法,也是好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