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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他低声说:“这余婶,要不是看她一把年纪了,我指定要她负重二十公里。”
    苏樱听了差点笑出声:“你还想让去拉练呢?她可不是余指导。”
    夫妻俩都笑了。
    苏樱一手拍打着孩子,回头问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。余指导听了会不会有什么想法?”
    毕竟这是他的战友,两人也是有交情的。
    江季言心疼的看着儿子:“我儿子都哭成这样了,我才不会管谁有意见。
    天大地大,老婆孩子最大。”
    苏樱听见这话,心里就是舒畅。
    余婶一边收拾被苏樱扫落在地的物品,一边骂骂咧咧的。
    “这苏樱实在是过分,不给咱们挂号就算了,还敢打上门。
    儿子,你去找你们领导,去找他反映。
    你们团长不是还说咱们生活有困难就去找他吗?”
    余指导话里带着不耐烦:“妈,我说过了,这事就不要再提了。
    我和江季言是战友,你这样和苏樱作对,我以后还有脸见他吗?”
    余婶嘀嘀咕咕:“你把他当成战友?人家可没有把你当成战友啊。
    你看你从首都回来这么久,他有来看过你吗?”
    余婶话音刚落,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    余婶打开门一看,居然是江季言,真是白天不能说人。
    余婶刚被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了一顿,脸色说不上好。
    “你又来干什么,我已经道过歉了。”
    江季言举了举手里提着的水果:“余婶,我来看余指导的。
    他从首都回来,我们一直忙于工作,现在才有时间来问候。”
    其实他这回是代表团里来慰问的,当然也是想解决一些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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