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新婚之夜,他们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。
新新见妈妈迟迟没来抱他。
他鼓舞着小胳膊,发出“呀呀”的声音。
苏樱这才如梦初醒。
她又羞又愧: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
撑着他的胸膛,站起来。
慌乱之间,手不小心扯开了他的衣领,
看到他身上缠着纱布,纱布隐约看到一丝血迹。
她感觉有些不对劲,皱着眉头:“你受伤了?”
他捂着胸口说:“没事,小伤而已。”
这是他进丛林演练时受的伤,他急着回家,没好好养伤。
她语气急切:“你受伤了,怎么不说啊?好像还渗血了!”
“没事,这都是小伤。”
他入伍这么多年来,大伤小伤不计其数,这点伤确实不算什么。
苏樱眉头没松下来过:“多久没换纱布了?”
“好像是离开部队的时候卫生员给换的,这几天没换过。”
“那不行,发炎了怎么办?得去卫生所换药!”
看到苏樱关切的模样,江季言的心里还是很受用的。
虽然她总是想着跟他离婚,但是关心的话却是真真的。
曾经打着石膏回家也不会有人过问,如今他只是露出了一点纱布,她就那么着急。
原来有人在乎是这种感觉。
苏樱催促道:“快先起床,吃完早饭,再去卫生所。”
“好!”
有人关心他,他不愿辜负。
新新使劲吸引妈妈的注意,“嘿嘿”的朝妈妈伸出手。
苏樱抱起孩子一摸,尿剂子还是干燥的。
门外陈芳来敲门,告诉他们早饭已经做好了。
王花听见声音,在那头喊:“你还记得你婆婆的屋门朝哪开吗?
早饭做好了就知道去叫苏樱,你公婆是死了是怎么的?”
一大早的也不怕不吉利,有什么说什么。
经过昨晚那一遭,陈芳怎么可能还会帮他们做早饭?
她泼了一盆水到院子里,冷冷的说:“我怕做完了又被人踹下桌,我可不敢做了。”
王花气急,在院里嚷着:“老大你出来听听,你媳妇说的这是什么话?
这是作为大儿媳该做的吗?大儿媳就该承担起这个家所有的重担。
现在让她做点事,她就诸多计较的。
我以后我们